然而细讀李清照這首《鷓鴣天》,卻仍然「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」地感受到新鲜之處。這就啟示我們:這首出自女詞人晚期之手的詞中,蘊藏着豐富的思想内蕴和獨特的藝術美感——而這兩者,又都通過詞中抒情形象的多側面来表現出的。拿現今小說理論来講,就是塑造了一個由多重性格所组合而成的複合的抒情形象(也即作者的自我形象)。但是,李清照卻又非一個普通的思婦或怨女可比——她更是一個才女、甚至是一個巾幗鬚眉!因此我们便在女性作者的形象之外,又看到了某種程度的士大夫相(或者也可说是:嗅到了某種程度的士大夫氣息息)。我们知道,李清照其人,雖然身為婦人,然而卻又具有着一般女性、甚至是普通男子都不能企及的志向和才華,這就使她的詞作在柔情之中還流露了騷人墨客式的雅趣。
——楊海明

我地曾經讀過李清照嘅〈詞論〉
佢提出詞「別是一家」,主張音樂、內容嘅獨特
所以我地會見到李清照將詩、詞內容二分
即喺話,佢會以詩寫出家國感受
而詞即為非政教內容嘅作品
〈詞論〉係李清照早期對詞嘅睇法
一個咁長命咁創作力嘅文學家,又點會一成不變?
文學家取材於人生,文學世界同現場世界本喺「對話」關係
當李清照眼見北方故土淪陷,當然會影響到佢嘅詞作
去咗呢個地步,詩、詞之分似乎已經喺佢手跨越昔日嘅界限